国家话剧院作品《长夜》亮相天津

  • 编辑: 微笑
  • 2015年03月30日 03点5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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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7日,由国家话剧院李宝群编剧,查明哲导演,著名演员陶虹、刘威领衔主演的话剧《长夜》在天津大剧院与观众见面。

    据介绍,该剧是一个严格尊崇“三一律”的创作,讲述了在北方的一个小镇,时值寒冬的一天傍晚时分,一群农民工聚集在嫂子开的饭店“月儿楼”里,他们身份经历各异,有地产商、包工头、算命先生、厨师、服务员,甚至刚蒙冤出狱的犯人……这群人如约而至,在这个漫漫长夜发生的各种情感激荡。

《长夜》天津上演 “嫂子”陶虹引观众泪奔

继在北京成功演出九场后,时隔三月,著名演员陶虹又与国家话剧院出品的话剧《长夜》一起来到天津大剧院,与当地观众分享了这出渐入佳境、叩问心灵的原创好戏。陶虹在《长夜》中不但发挥了更胜以往的演技,也让观众们发现了她从“花旦”到“青衣”的多重可能性。在《长夜》之后,陶虹将在五月继续带来经典之作《建筑大师》。

《长夜》直抵心灵深处“嫂子”陶虹成“启明星”

在话剧《长夜》中,陶虹扮演的“嫂子”独自带着女儿月儿打理着名为“月儿楼”的饭店,也与丈夫生前一同打工的兄弟们相互照应。八年间,曾经同甘共苦的兄弟们被现实打磨成了不同模样,“金钱”这个魔鬼在大家心中肆虐。伴着服刑期满、回归大家庭的虎子对往事的一再追问,八年前的那场大火再度成为话题中心,也几乎将兄弟情谊烧成灰烬。而在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之前,看似柔弱却拥有强大内心的嫂子站了出来,揭开了深埋于心的秘密......于是伴着嫂子常常唱起的《月牙五更》,兄弟们抛下猜忌,又找回了曾经的理解与信任,完成了自我忏悔与灵魂的救赎,漫漫长夜即将迎来黎明。而嫂子,就是兄弟们灵魂黑夜的启明星。

舞台上的陶虹依旧是那张温婉的面庞,娇小的身躯有着让人安定的力量。而陶虹这一形象也成功让《长夜》这个故事发展到矛盾彻底激化时,“嫂子”的挣扎与爆发变得更加震撼人心,她的字字句句直抵大家内心深处,让每一位观众从心底产生共鸣,有观众表示,“大量大段的台词和多次哭戏极其考验表演功底,她的表演非但不显臃肿矫情,反而句句扣准观众死穴令人动弹不得,将人物细腻丰富的内心世界中斗争、纠结、脆弱到坚定的变化展现无遗”“陶虹功力深厚、表演走心,情感爆发时简直震撼全场,一曲《月牙五更》唱得我直接泪奔”。

舞台上没有小角色五月再演《建筑大师》

2014年,陶虹在电影、电视剧领域均有佳作,而当大家问起她的“身份”时,她却更愿意说自己是“话剧演员”。在《长夜》这部戏中,陶虹完成了从“花旦”到“青衣”的转变,她是这部戏名副其实的主角——推动情节、引出高潮、完成回归。但陶虹则对所谓“角色”有着另一番认识:只有小演员,没有小角色;话剧是由大家一起完成的,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会影响到整部戏的质量。对陶虹来说,影视剧与话剧分别有着不同的魅力,而话剧的魅力就在于“唯一性”和“互动性”——每一次演出都是唯一的、不能复制的;一句台词、一个动作后,你会立刻感受到台下观众的反应。对于科班出身的陶虹来说,演话剧更像是“回归主业”。

此次《长夜》在天津的演出,是应“第二届曹禺国际戏剧节”之邀,而陶虹主演的另一部话剧《建筑大师》也将于五月与北京、天津两地的观众见面。

观中国国家话剧院原创话剧《长夜》:走出漫漫精神长夜

 由李宝群编剧、查明哲导演的中国国家话剧院的原创话剧《长夜》,是一个有着丰富意蕴的“文本”,具备比较强烈的现实批判、理性精神、历史意识和人文关怀。它从一个灾难真相的追问展开,尽力透视变革的时代、历史的进程和人性的真实,同时力求真实地再现社会矛盾、底层民众的生活、奋斗、困惑、挣扎和希望。无论从编剧的角度还是导演的二度创作,《长夜》均突破了一般意义层面上的社会问题剧的范式和意义。

  第一,《长夜》用“三一律”的范式结构,客观的叙事和角色塑造展现了传统戏剧思维和叙事艺术的严谨和美感。

  《长夜》的故事发生在一昼夜,从服刑八年的秦虎子刑满释放写起,虎子对八年前导致自己坐牢的那桩冤案难以释怀,他试图追查八年前那场工程大火的真相。这条故事的主线具备了两个能够牢牢抓住观众的因素:虎子的“追查”和嫂子的“守秘”。在这个“戏核”强有力的内在引力之下,最主要的情节和最核心的矛盾冲突,人物关系、舞台行动以及戏剧高潮被有条不紊地构建了起来。这一“戏核”在编剧学上依托了两个非常强大的经典原型,一个是《俄狄浦斯王》,另一个是《原野》。《长夜》在选择用“追查”作为构建戏剧内在动力的时候,让我们想起了《俄狄浦斯王》“追凶”的结构范式;而《长夜》中“虎子”的复仇诉求令我们想起曹禺在《原野》中塑造的仇虎。经典范式的采用和矛盾建构的内在张力是《长夜》在剧作结构中的稳定支柱。然而,正是经典范式的采用对于《长夜》跳脱“经典重负”,传达自身的艺术话语增加了难度,给二度创作如何充分地发掘和呈现这个作品的当代精神和创新意义提出了挑战。

  第二,《长夜》的导演艺术呈现了对传统社会问题剧的突围和现代性阐释,显示出现实反思的力度和人文关怀的深度。

  《长夜》的二度创作没有将虎子含冤的根源归结为官商勾结迫害底层民工,导演的阐释超越了一般意义上的黑白对错是非,他为全剧设定的整体意象是“走出漫漫的精神的长夜”,这一全剧的“审美意象”突破了一般的社会问题或社会现象的表层思考,深入到了人心内在“惯性和庸常的恶”的思考,包蕴着一种更深刻的悲悯,从而也更加显现了内在的良知之光。在对剧本的解读和处理中,灾难的表层被渐渐揭开,它不是简单的官商勾结,不是简单的兄弟相害,在对人性的深思中,观众看到了在私欲和利益面前亲情友情的脆弱,看到了精神偶像的坍塌,看到了诚信的社会支柱的倒塌和人的道德底线的崩溃,看到的是金钱和贪欲在每一个现代人身上所导致的畸变和扭曲,这种畸变和扭曲是一种比恐怖的灾难更为可怕的、潜在的、难以根除的恐怖,这种恐怖把舞台气氛推向一种更为残酷的自我谴责和良知拷问。

  良知的拷问在崔二哥和佟老三“酒后吐真言”一场戏中得到了更加淋漓尽致的体现。这一场堪称妙笔的戏,一方面借酒放言批判了某些畸变的社会现象,另一方面以嬉笑怒骂的形式反观了人性深处的复杂、罪恶和黑暗。我们看到作为受害者的农民工,崔二哥和佟老三在各自人生奋斗的道路上也是劣迹斑斑,他们既是现实的受害者,又是他人的加害者,他们自我谴责、自我忏悔并渐渐陷入内心的极度恐惧······这一场戏的处理把剧作批判的力量从外在社会问题的反思提升到了更为深刻的人性自我的反思,普遍的道德和良知的反思。导演对剧本内在意义的深度挖掘,借由经典架构的叙事,最终完成了对经典范式的突围和超越,赋予了一个主体上呈现传统范式和结构的剧本以鲜明的“现代性”品格和内涵。

  第三,《长夜》以诗意的时空建构承载了时代的真实人物,言说了现实主义的本质精神,凸显了形式本身的审美意蕴。

  开放的演出空间,克服了多场次话剧的迁换景的问题,一景到底的舞台构造,充分利用了各个角度和各种高度的空间。房屋剖面结构的纵向度三层结构的划分,自上而下,在空间结构中暗含着不同的心理空间的布局。多层次、开放式、一景到底、虚实结合的空间格局给舞台调度创造出了大开大合,纵横无碍的基础,流畅和舒展的舞台调度和时空处理实现了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节奏和美感。真正的现实主义演剧美学,不一定要把现实生活的摹本展现给观众,它应该把较之现实更完整、更强烈、更概括和更凝练的景象呈现出来。《长夜》的舞台形式虽然在外部视觉上呈现了一个酒楼的真实构造,但是它真正实现的是现实的生活空间、人物的心理空间和艺术的审美空间的一种高度融合,通过这种融合最终把戏剧的深层意蕴表达了出来。

  现实主义戏剧最强大的生命力和艺术张力就在于对每一个时代最真实的人和人性的思考和表现,对社会苦难的深切同情,对时代生活的真实呈现和反思。国家剧院的天职就在于写出中国人的戏,表现中国人的真实生活,展现我们所置身的时代的真实面貌。《长夜》的社会意义和审美意义也源于其现实主义的真实性和当代性。“月儿楼”的每一个角色都似乎是我们身边熟悉的人,无论是地产商、包工头、生意人、商人、厨子或是底层民工,他们和观众的生活经验中的人物是一致的,这些角色都是站得住的。在编导共同的创造中,这些角色真实的处境、身份、状态、语言、举止、个性和心理逻辑也能够充分地得以呈现。

  戏剧应该是承载真实和良知的高贵的精神器皿。它需要艺术家在有限的时空内展现一个时代最真实的面貌和风气,让未来的眼睛和心灵在戏剧这个“精神器皿”中体验和反刍一种人生、一个民族、一个时代的普遍经验,体验个体在历史中的存在以及存在的困境、追求和意义。查明哲导演艺术的特点就在于让我们看到残酷境遇下的道德拷问和人性提纯,从而显现出人类良知的精神光芒。也正因为如此,他的戏剧总体上呈现出强悍的意志、深刻的哲理、温暖的诗情以及崇高感和悲壮美。当然,作为一出原创的话剧,《长夜》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衷心希望这出原创的话剧能够走得更为长远,中国国家话剧院能够孕育出更多代表当代中国话剧艺术的一流好戏和时代经典。(顾春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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